从老狼家回来,心里一直内疚着。
老狼的父亲走了。上午,我和余阳一起订了花圈,代表编辑部去了一趟他的家。
星期三下午,老狼来报社时,说要请假了。谈版会结束后,我说,既然已经来了,今天的版面先做好,明天开始请假吧。
当时是这么考虑的,一个世界杯累倒两位好同志,直到现在还没有来上班。老许因为家里有事,请了几天假。周刊恢复了,那边人手也紧。这几天,编辑部人手的确不足。
没想到,就在当天晚上,老狼的父亲走了。走得那么快。
老狼说,那晚在做版面的时候,已经接到家里的电话了。只是当时不好意思把做了一半的版面丢给人家。
听了老狼的话,除了鼻子酸酸的,心里更多的是内疚。
接着,老狼又说,父亲活着的时候没有照顾好,走了以后,要好好补偿,假期可能要延长。
我当场答应了。尽管我没有这个权限,但是,事后我会向老总解释的。
老狼的父亲在中心医院检查时,医生说已经是晚期了。家人不甘心,又把他送到杭州,复查结果还是一样。
在杭州,是老狼的妹妹照顾父亲的。老狼只是请了半天假,为他的父亲办理转院手续。
记得有一次谈版会,老狼说过父亲比较严重了。但他在说的时候,看起来有些轻描谈写,我们都以为还有些日子的。
老狼,你为什么不早些提出请假?编辑部人手再紧,我们也会想办法的。你的厚道,带给我的,是深深的内疚啊。